托米丽司、成吉思汗和亚历山大这几位领袖的强度非常突出,适合追求高效发展的思路。托米丽司领导的斯基泰有强大的军事能力,她的特色单位萨卡弓骑手非常独特,能够进行远近战双形态切换,提供了极高的战术灵活性。这个单位在击杀敌方后还能恢复生命值,赋予了部队持续作战的能力。再加上斯基泰文明拥有骑兵生产双倍速的加成,可以在短时间内组建起一支庞大的弓骑手军团,无论是早期发动快速攻势还是后期平推地图都非常有效。利用骑兵单位的高机动性,能够有效压制对手,并通过击杀回血的机制不断积累优势。

成吉思汗领导的蒙古同样是一个以军事为主的文明,他的特色单位怯薛军具备俘获敌方骑兵的能力,这个特性在早期能帮助自身快速建立军事优势。当成吉思汗与大量使用骑兵的文明对战时,可以通过不断俘获对方的单位来扩充自身军力同时削弱对手。蒙古的贸易路线加速特性也很有价值,它能够加强中期资源的调度效率,确保军事扩张的同时不会落后于发展。在大陆地图上成吉思汗的表现尤为出色,可以优先控制商路与城邦,迅速推平邻近的文明形成包围网。

亚历山大领导的马其顿则提供了另一种战争与发展的思路,这个文明在主动宣战时能够触发战争疲劳效果削弱敌方的生产力,而自身城市却不会产生厌战情绪,这意味着可以在持续作战的同时保持高效的生产。马其顿还能通过战争获得额外的尤里卡与鼓舞,加速科技与文化的发展,真正实现越打仗发展越快的效果。这种特性使得亚历山大成为高压控场型领袖的代表,适合多线作战与科技碾压的策略。除了这些以战争为主的领袖,秦始皇领导的中国在发展与征服之间提供了不错的平衡。

中国的建造者拥有额外使用次数,并且建造远古和古典奇观时有加速效果,这对文化发展和获取奇观加成都很有帮助。配合虎蹲炮这一早期防御体系,中国在防御和扩张方面都相当可靠。腓特烈一世领导的德国则以有强大的工业能力,德国的特色能力允许城市无视人口限制多建造一个区域,这使得工业区与商业区能够形成联动,带来产能的爆发式增长。到了后期德国的工业优势还能让航天项目提速,对于追求科技胜利非常有帮助。